既然白杨柳是假头牌其他人未必就是真的。
我伸手捅破窗户纸,往里面一瞧,幸好此地没有大树遮挡,月光照的室内透亮,里面情景一览无余,张青被反手捆着脚也绑着拷在一把椅子上,尿急把脸憋得通红,里面静悄悄地好像没人。我壮着胆子摸了进去,张青困乏膀胱肿胀见我来了立即呜呜地叫了起来,我走之前顺手揣走了道姑婢女的匕首,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请君入瓮下个套,没准我踩到什么,一张大网就罩下来,或者是地板忽然裂开里面养了一池子鳄鱼。我也不是头一次遇到了,上次和面点王罗根月圆之夜、渤海之上的对决,我就一时不查被揩油算计落入了海底,也不知道阿贝姐和邵安怎么样了。
拿出了塞在嘴里的布,张青大喘口气,忙叫,“水、快给我水。”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张青连忙干着嗓子说:“别拿那个,里面有蒙汗药。”
我骂了句,“那你叫老子去哪给你弄水?”
“里屋、里屋有。”
喝了一壶茶水张青才喘过气来,我翻了下塞嘴布,呦呵竟然是个肚兜,古代女子不都把这玩意看的可重了怎么就能随意当抹布堵嘴?
“你怎么被绑起来了?”
张青叹了口气,“起初还好好的,那个小娘皮以为我睡了就和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白莲教……”
白莲教!
我下了一大跳,白莲教名气大的连我这个史记都没读几页光看电视剧的人都知道,急忙追问,“白莲教如何了?”
张青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这里,多半是白莲教的据点。”
卧槽!那我们还呆在这干啥还不赶紧扯呼等着被包圆吗?
“兄弟莫急,我在白莲教也有几位兄弟,只不过一时不查被她们绑了没来得及说而已。”
你一个种菜的在白莲教有关系,我咋这么不信呢?该不会是白莲教底层的教众吧?随便哪个村子数一数怎么也能抓几个出来。
“我那兄弟是白莲教青木堂堂主。”
青木堂是白莲教的组织?我咋觉得这么耳熟呢?仿佛在哪听过。
“咱们还是先离开吧。”
张青苦笑一声,“进来容易出去难,他们的哨卡一向严密,而且,这里不少人知道我。”
晓得了,你没少扒人家墙头。
“这可如何是好。”
张青道:“兄弟本事大,不用管我肯定能逃出去,我报出我那兄弟的名字想来性命无虞,我们兄弟就此别过吧……”
我一点头,“那成,告辞。”
张青傻眼了,“你真走啊?”
“就知道你小子是在说大话框我。”
张青尴尬了,“正义之士都吃这一套,就算是小人说不定也得推辞一下,兄弟二话不说转头就走可真是吓到我了。”
我黑着脸,“你说要不要我走?”
张青第一时间觉得这话有些暧昧,仿佛道兄弟是在逼他承认什么,可为今之计也只有神秘莫测的道兄弟能带他逃出虎穴龙潭,他一咬牙,道:“带我走。”
我满意地,两手将他拦腰抱起,张青脸红如血,“兄弟,这姿势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