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儿,她来干什么?”听到绮贵人的名字,仁德帝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一半,“仔细点扶着绮贵人进来。”
小太监刚跑出来,就被孟寿抓住:“怎么样?陛下还在生气?”
小太监低着头,小声道:“瞧着好一些了,陛下说了,仔细扶着绮贵人进去。”
孟寿从宫女手里接过绮贵人的手,殷勤小意道:“绮贵人,奴才扶您进去,您小心脚下。”
绮贵人身着一件月白的襦裙,领口绣了一圈淡粉的桃花,与她脸上淡淡的红晕交相呼应,仿若应了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红。
绮贵人是南方人,个子偏娇小,可是身材却凹凸有致,莲步轻移间,柳腰轻摇,留下一地风情。
“陛下。”绮贵人的官话说的不甚标准,带了一些吴侬软语,听到耳里,让人心尖都能发颤。
“你怎么来了?”见到绮贵人的一瞬,仁德帝剩下的一半怒气也被吹散了,语气也降了好几个调:“昨儿个累坏了,怎么不多歇一会儿?”
“臣妾为陛下熬了汤,专程送与陛下。”绮贵人扶着孟寿的手,慢慢悠悠地走着。
才走一半,就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哎哟,贵人可当心啊。”孟寿赶紧双手扶了上去。
“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的腿有些不听使唤了。。。。。。”绮贵人抬起头,一双潋滟的眸子泛着春水。
仁德帝呼吸一急,立刻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步走了过去。
“孟寿,连个人都扶不好,怎么回事啊?”
孟寿惶恐着将绮贵人的手递到仁德帝手中:“陛下,奴才该罚!”
绮贵人柔声道:“陛下,不怪孟寿。”
仁德帝眉眼一弯:“那怪谁啊?”
绮贵人嗔怪一声:“陛下,皇子在这里,可不能胡说八道。”
仁德帝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四皇子,瞬间眉头又皱了起来:“老四,起来吧,记住,谨言慎行,朕不想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儿臣谢父皇教诲!”宋鸿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双腿已经麻了,他顾不得许多,低着头躬身退了出去。
宋鸿看似恭敬本份,只不过眼底藏着的寒芒,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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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鸿离开后,仁德帝一把将绮贵人抱起来:“怎么,昨儿不是哭着说,再也不要见到朕了吗?”
“今儿怎么又自动送上门来了?”
绮贵人柔柔地推开仁德帝的手,“绮儿确实不想再见到陛下了,可是见不到陛下,心口又闷闷的,见到陛下,马上就好了,可真神奇。”
这句话大大取悦了皇帝,皇帝抱着人坐到龙椅上,闻着美人身上的香味,皇帝心猿意马起来。
“陛下,奏章怎么到处都是。”绮贵人从皇帝身上下来,捡起一本奏章放到书桌上。
“没什么,还不是被那逆子气得。”
绮贵人:“臣妾见那四皇子老实本分,怎么气到陛下了?”
仁德帝促狭一笑,凑近绮贵人,悄悄耳语。
绮贵人听得是面红耳赤,“哎哟,臣妾不听了。”
仁德帝一脸正经:“你说说,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绮贵人嘤咛了一声:“四皇子怎么可能传出那样的话,陛下绝对是误会了。四皇子身世怪可怜的,不被其他皇子欺负就算好了,怎么可能胡乱编排陛下,陛下发火前也不动动脑筋。”
绮贵人一脸娇憨,偏要装作一副聪明分析的样子。
仁德帝就喜欢这种笨美人,龙心大悦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是朕误会了,朕今晚来,你可不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