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其他人的试卷都公布了出来,唯独他的,却少了一篇策论,这不是刻意藏拙,又是什么?
陈年那天我也见了,确实有些不错,但是和亓师姐比起来,肯定是远远不如的!”
这话一出,自然有几人开口附和。
亓婷终于开口定论道:
“莫要小瞧天下人,别的不说,他所做的那一首《登高》,你们谁能做出来?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这等心境我自然也是不缺的,可是像他这般平淡的道出,我自认做不到。
他的诗词,已经到了大道至简的境界,不需要什么绚丽的辞藻,就能引起世人的共鸣。
这样的人拿第一,我是服气的。
至于说策论没有公布,我也有所猜测,应该是他写的文章,确实能提升南唐的实力。
所以南唐才不会将这文章,公之于众,免得被人破坏。”
亓婷这话一出,再也没了其他的声音。
可是谁也没看出来,在她眼底隐藏极深的跃跃欲试,她亓婷怎么会轻易的认输。
陈年是吧,咱们武比的时候,就会见面了,我还真是期待啊!
福来客栈中,十几个北齐来的学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肯定是黑幕,不然为何不敢将那陈年的策论发出来?前一百名里面,只有他的策论不见。
这等无耻之事,也只有这帮南蛮子能做的出来。”
贺斌不由嗤笑道:
“你们可知这陈年是谁?”
众人大多都摇摇头,只有一人张口道:
“他不就是得罪了贺大哥你的那个小子吗?我记得前些天贺大哥回来说过,有个叫陈年的得罪了你。”
贺斌冷笑道:
“不错,应该就是他,不过你们可知他的身份?”
众人这一次全都摇起了头。
贺斌这才撇嘴道:
“这混账玩意,是定远侯的儿子,你们都知道,今年守岁的时候,定远侯豁出去命,救了李煜。
所以李煜这是在给他赏赐呢!”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刚才开口的那人又说道:
“贺大哥,我们都没机会了,可是你这次文试第八,肯定有机会和那陈年碰头。
你一定要狠狠揍他一次,替我等出一口恶气啊!”
贺斌哈哈一笑道:
“那是自然,他本来就惹怒了我,这次竟然还敢光明正大的作弊。
我一定要把他的屎都给打出来,不然难泄我心头的这口恶气!”
众人一听,轰然叫好。
贺斌当即吼了一声:
“走,去怡红楼好好玩一场,今天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