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越这人刚硬的很,之前李琳往上凑的时候,秦寒越是什么态度?
因为李琳的痴缠他都直接不去师部开会了。
连李师长的面子都不给。
再看看现在,沈念昭摘豆角,他就帮着拿盘子,那把豆角平放在两人面前,两人你一根我一根安静的摘着。
仿佛这院子里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这一盘豆角了。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刘翠芬缓缓叹口气,手底下的锅铲都挥舞得更卖力。
半个小时以后,一大桌子菜被端上桌。
刘翠芬的手艺不差,硬生生做出了十个菜出来。
炖的腊肉猪蹄盛了两大海碗,长桌两头一边一碗。
桌子直接安在了院子里,三家人一共九个,围拢坐下。
沈念昭和秦寒越坐在正中间,以两人为分界线,左边是妇女孩子,右边是几个大男人。
这么坐的原因是赵雷拿出了一瓶白酒,说今晚要和秦寒越不醉不归。
桌上就按照喝酒不喝酒的分了一条楚河汉界。
“小陆也是,好样的!这次论功,你指定能升营长了!”
陆丰对营长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听到这句话,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文兰。
“来来来,今晚我们喝个痛快!”
沈念昭担忧的看了秦寒越一眼,他身上还有伤,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喝酒的。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会不会驳了赵雷的面子?
想了想,沈念昭还是没有开口。
她不开口,对面的刘翠芬可把她纠结的神色尽收眼底。
刘翠芬直接抢过了赵雷正准备倒满的酒杯,眼神一瞪。
“喝喝喝,你脑子里就是喝!”
“饭都没盛就先喝上酒了!”
“寒越的身体扛得住吗?这一趟进山你知道他受伤了吗?”
“今天寒越不许喝酒,你要喝死也没人管你!”
赵雷脸上的表情讪讪,闻言看向秦寒越:“你受伤了?”
秦寒越扯唇笑开:“一点小伤,不碍事。”
“打死一头老虎,重创狼群,你只受了小伤?我不信。”
沈念昭想也不想的开口质问,她盯着秦寒越,他的唇色泛白,眉眼之间尽是疲惫之意。
有一股强撑着的感觉。
她伸手拉过秦寒越的手,直接搭上了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