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书陈道友可以拿去参究,小修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才召开,道友自能习得手段,解开符篆,知悉方位处所。”
苍儿显然知道陈秀的底细,她从袖中又取出一本书,交到陈秀手上。
陈秀拿过一看,只见封面上写着书名:
略略翻过目录,陈秀发现条目多是女子修炼的功法和心得体会,只在最后有七八篇符法阵法丹法术法的内容。
陈秀心里奇怪,他问道“无功不受禄,我和各位素不相识,何以受此大礼?”
苍儿道:“因为我们对陈道友有所求,也有事相托。”
“此话怎讲?”
苍儿回答道:“先生在瓷塘县这里逗留的时候,注意到陈道友的师父涂道友身怀营造之术,只可惜天不假年,一代先天高手就在默默无闻之中去世了。所幸陈道友继承了涂道友的衣钵,且天资绝佳,一夜的功夫就能营造并祭炼完成傀儡绳屋,实是不可多得的营造天才,先生想请陈道友营造一屋,这是所求。”
陈秀悚然心惊,没想到自己在无声无息看别人的时候,也有人在无声无息中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苍儿似乎看出了陈秀的心里活动,她莞尔一笑道:“举头三尺有没有神明不好说,但多数是有人看着的,这些人就是我们修道者,倒也不是有意如此,只是道法玄妙,耳听为声,目遇成色,陈道友不也无须目视,就能知道我们姐妹来了这里么?虽然不知陈道友如何做到,但想来也是有神通在身了,后天境界就能有神通,陈道友的道途不可限量。”
这种不对等的交流太被动了,对方对自己一清二楚,自己对对方一无所知,如果对方对自己有加害之心,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问苍儿:“既然如此,那所托为何事呢?”
苍儿指了指禾小月,“先生想将禾姐姐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引她进入修道之门。”
陈秀闻言,惊奇地看了禾小月一眼。
禾小月闻言更是惊奇,“我还能修道?”
“当然,以禾姐姐的体质,如果不去修仙,真就是暴殄天物了。”
苍儿走到禾小月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然后轻轻用力,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禾小月的身体顿时一软,全身的骨头都要化了,异样的感觉比被陈秀抱着都强烈,“嗯……请别这样,难受……”
“禾姐姐是天生的柔若无骨之人,灵气亲和之体,是修道上佳种子,李皮皮能被先生看中,正是因为他是禾姐姐的儿子,不过只有一双手继承了这种天赋,和若妻神功倒是天作之合。”
苍儿松开禾小月,一手拉过李皮皮,拉到陈秀身边,让陈秀摸骨。
李皮皮的手肉肉面面的,不怎么白,但是很软,骨如游鱼,一触即滑。
在陈秀摸骨的时候,李皮皮有意地施展起了若妻神功,整只手顿时如水,竟然抓握不住,好像在指缝里溜走了。
这等手法,可不弱于上乘武功。
陈秀动容道:“在下何德何能,境界不及先天,道法更是微末,营造之道在引人入道途上也无甚大用,怎么帮李嫂子修行?既然李嫂子的天资比李皮皮还好,贵派为何不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