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仪和江宝珠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不用像别人一样提前递帖子拜见。
江宝珠头压在瓷枕上,清凉的瓷面贴在软乎乎的颊肉上,让江宝珠清醒一点了。
“让妙仪进来吧。”
都是女人,江宝珠也不怕被她看,所以没起来披外衣。
没过一会,女子英姿飒爽的跨门而入,她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身形颀长,像矫捷的猎豹,眼睛一扫,就看到罗汉床上的江宝珠。
愣了下,林妙仪连忙转身把门关上,蜜色的肌肤透着不显眼的红,“宝珠,这还有外人在呢,怎么穿成这样。”
燕飞抬眼,看了林妙仪一眼。
外人?
扯唇笑了下,燕飞手下动作不停,温情小意地说:“林将军说的是,妻主,不如把外衣穿上,免得外人身上的凉气让您着了寒。”
论暗戳戳的小手段,看上去没什么脑子的燕飞都能完胜林妙仪。
古人曾言:别跟男子比后宅之术,就像别跟女子比力气一样。
林妙仪轻轻地“啧”了一声,英俊的脸上带了几分不耐,这些小男人,说话都得拐八百个弯。
眼巴巴地看着江宝珠的脸,视线不敢往下,“宝珠放心,我在外间围在炭炉旁边坐了好一会,身上热的很。”
就算冷也没关系,一到内间,林妙仪感觉自已浑身都热了。
因为江宝珠穿的太清凉,所以内间放了炭炉,用的是最上等的炭火,清香无烟,暖的房间仿若夏日一样。
当然了,炭火是燕飞出钱买的。
燕飞在府里能活到现在,可以说都是因为他的钱,府里人知道江宝珠看重燕飞……的钱,所以药来药去,就是没对燕飞下手。
江宝珠脸压在瓷枕上,软软地对林妙仪说:“过来坐,阿燕说话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话一出口,燕飞唇角弧度不停上扬。
林妙仪抿唇,剑眉微皱,她生的很俊,但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狠戾甚至杀戮的气质遮盖住了那分俊。
只有对待江宝珠,她才会刻意收敛气势。
仗着江宝珠眯着眼睛看不清,林妙仪脚步沉沉地往前走了几步,冷冷地和燕飞对视,像野兽之王在盯着弱小的食草动物。
燕飞眼睫颤了下,不由偏头,避开和林妙仪的对视。
看到他这样,林妙仪溢出一声不屑的哼笑声。
胆子真小,还不如沈濯池呢。
沈濯池至少敢和自已对视。
即使林妙仪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沈濯池确实是位优秀的正君,和江宝珠很配。
林妙仪搬了个矮凳,坐在江宝珠旁边,长腿交叠,手放在罗汉床围板上撑着,还手欠的顺势摸了下江宝珠的头。
“昨天又去柔情坊了?”,林妙仪问。
江宝珠轻轻“嗯”了声。
林妙仪轻挑地笑了下,好像很好奇似的,问江宝珠:“初雨公子好好一个清倌,就这么被你嚯嚯了,怎么说,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接到府里?”
燕飞手顿了下,修长的手指下是细腻软绵的肤肉,若是以往,他一定十分享受服侍妻主的时候,可现在……
凤眼暗暗的,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林妙仪一个女子,怎么看起来一副妒夫做派。
“还没想好”,江宝珠手撑着床,脸蛋被压出几条红痕,随着她的动作,亵衣里雪白的肤肉颤了颤。
以林妙仪的角度正好看的一清二楚,她脸唰一下红了。
小巧玲珑,看着很好把玩。
林妙仪整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肤色深,脸红的也不明显,江宝珠就没发现不对,依旧保持这样的姿势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