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稍有不慎你便会人头落地?即便真要指证宁王,也该我们做父母的前去!”
姜父面色铁青,“你知道你这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吗!?”
姜母听得姜虞月说的这些话,不禁脚下有些发软,赶忙道,“宁王乃是皇帝的子嗣,你若是稍有不慎便落得个污蔑皇亲的罪名,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爹娘该如何是好!”
姜桓曦同样是震惊于自个姐姐的大胆,但比起爹娘,他还是更为了解自已这个姐姐这个闷声干大事的性格,只叹了口气,“姐,此事事关重大,即便你要去做至少也得告知我们一声,咱们也好帮着你一起出主意不是?”
“多一个人知道只会多一份担心。”
姜虞月拍了拍父母的手,轻声安慰道,“爹娘责骂也好,怪罪也罢,但如今一切事情都已尘埃落定,欺侮咱们一家的宋云明和谢云齐都已得了应有的下场,咱们一家往后再也不必躲躲藏藏,隐姓埋名的过日子了!”
听得这话姜父也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即便对于女儿如此不计后果的行为感到后怕,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姜母一把握住女儿的手,“至少咱们一家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再过几天咱们就收拾行李回金陵,你也去把墨儿接回来,咱们回去找人重修一座宅院,虽说这京城确实是繁华,但千好万好还是比不过咱们自个的老地方啊!”
一说起团聚的事情,姜父同样心生向往,一家人立刻热烈的讨论起了之后的生活,而姜虞月则是神色一动。
关于曾经的谢家三少爷谢景澜便是靖王的这件事情姜虞月还未告诉家人,对于“谢景澜”的离开只说他是去投奔京城的远亲去了,姜家三人对于谢家人本就不满,因而对于谢景澜的离开并未过问太多。
姜虞月心中苦笑一声,他们一家人若真想过之前的安闲日子,恐怕还要过宋惊澜的这一关呢。
而下朝之后的李道从回了自个的府上,刚一走进家门口李时影便迎了上来。
每日下朝归家之际李时影便都会如此,不单是为了迎接她爹,更多的是想要听他讲述朝堂上靖王的所作所为。
“今日朝堂上的靖王可是干了件大事。”
李道从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女儿奉上来的茶水,“靖王殿下检举了宁王的诸多罪行,如今的宁王已然被贬为庶人,陛下下令将他发配至朱州,永世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果然不愧是靖王殿下!”
李时影面上泛红,开口赞道,“想必今日的朝会必然是无比精彩了!”
“那是自然了。”
李道从继续道,“不过除了宁王的罪行,靖王带来的那一江南女子竟然还检举了华锦公主的夫君谢云齐,那谢云齐看着一表人才,竟然还是个隐瞒自已的家室攀附公主的卑鄙小人!”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感叹道,“说起来这姜家女子还真是命苦,自家被宁王残害,她的夫君也弃她于不顾攀上公主,着实是可怜啊。”
姜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