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应该说的是贺老师。
按资历辈份,这样的称谓并无不可,栗玦刚要开口应下,却被一只斜肚里钻出的拦路羊给阻止了。
拦路羊没看她,对着俩老太太龇了龇牙:“栗总还有个妹妹呢,那才是‘小栗’来着。小栗的姐姐,你们就喊她‘大栗’吧。”
在场其他人:“”
周老师和贺老师面面相觑,表示这么喊一个姑娘家,尤其人家还是老板,多冒犯呀!
栗玦一脸黑线,火锅店那次后就没听这家伙提过了,没想到对方竟是对“大栗”这个奇奇怪怪的称谓如此情有独钟念念不忘。
显然,其他人都没有t到小王不走寻常路的兴奋点。
大栗大栗大栗
明明很萌的说!
“啊,那个”见栗玦一直蹙着眉,周老师原本想改口叫栗玦“栗小姐”的。
孰料栗玦舔了舔唇道:“随便吧,大栗也可以。”
哦吼!
该说这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吗?
“大栗”出息了,居然能得到正主亲口盖戳儿!
然而
王语非努力拿自己气呼呼的后脑勺朝向她家大栗,她可没忘记,她现在还在闹脾气,怎么能跟俩老太太一起,其乐融融地一口一个大栗地叫。
另一厢,周老师本就是个老活宝,说起来栗玦这性子看起来冷冷清清,但实际上挺明事理挺好沟通的,有那么点贺老师年轻时候的影子。她爱屋及乌,对栗玦笑得更和煦了。
与隔壁床的打好关系后,栗玦绕回小王床前,低声说:“我给你带了骨头汤。”
小王单臂枕在脑后,拖声拖气地答:“喔——”
全程没看汤,也没看千辛万苦把汤拎来的人一眼。
栗玦眉目稍敛,伸手去旋保温壶的盖子,却在使劲尝试了两次后宣告失败。
她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用来垫手增加摩擦力的纸巾,正准备再拧一次,却被一只暖乎乎的手按住了动作。
甫一抬眸,她跌进了一束蓄满不耐烦的视线中。
“叫你不好好吃饭。”小王撅着嘴嘀咕了一句,而后用近乎命令的口气指使栗玦道,“你帮我固定一下壶身,我来拧。”
睫毛轻颤了颤,栗玦没有应声,但行动上还是分外乖巧地用双手抱住了保温壶。
换人来就是不一样,尽管只有一个臂膀能用,但小王没费吹灰之力就把盖子摘了下来。
栗玦不知作何感想地又舔了舔唇,她将汤匙摆在这个比她还健壮的病人面前:“喝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