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桂芬和李北燕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德川,李德良诧异了一瞬,随即换上笑容。
“这就对了嘛,之后还不是得靠……”
“哐当。”
“啊——”
李德良话没说完,就被李德川猛的一脚踹到地上,凳子倒地声伴随着李德良的惨叫响起。
李德川不赞同的看向胡桂芬:“碗是多精贵的东西,咱家都没几个好碗。”
记忆中的李德川总是沉默的,若说情绪最激动的时候,那应该就是揍李南山的时候。
这番样子,倒是把胡桂芬和李北燕看愣了,随即反应过来,则是一个劲赞同。
李德良尾椎骨痛的发麻,当即破口大骂,话里话外都是挤兑,无非就是拿着李南山戳几人心窝子。
李德川黑着脸,拖着李德良衣领就往外走,“爹年纪大了,挥不动棍子了,今儿我就替爹好好管教你。”
“我他妈是你哥,就你也敢说这种话?不怕打雷劈死你!”
“兄弟之间总是要互相帮助的,爹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看着李德川挑挑拣拣选了根棍子朝他走来,李德良还梗着脖子。直到耳边传来破风声,才惊恐的向后退去,边骂边跑。
李南山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李德良踉跄着跑来,右腿不动声色的微微后退发力。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德良就一下撞在他身上,又一个屁墩摔到地上。
“二伯,这是怎么了?二伯嫂跟人跑啦?”
李南山笑嘻嘻的说着,本只是嘲弄,却不料李德良的脸红了绿绿了红,站起身猛吼了一句欺人太甚,气冲冲的走了。
这狗日的小B崽子,居然没被大家伙吃了去,白瞎了他六个鸡蛋。
“啥事儿啊?”
李南山莫名其妙,下一瞬就感觉一双大手在他身上开始抚摸,想起自已还兜着一只小老虎,李南山下意识向后一跳。
这一跳,就把正担心的胡桂芬吓着了。
“山、山娃啊,是哪儿疼啊?伤着了?”
看着胡桂芬那样,李南山连忙摆手,将身后的花鹿丢出来。
“娘,没伤着,就是今儿运气好,打了花鹿,有些重,这才回来的慢了些。”
说着,又转了两圈,还蹦跶了两下,才把胡桂芬的情绪安抚下来。
李南山挂念着小老虎,匆匆打了两句招呼,把梅花鹿丢给李德川,就进了屋。
鹿身上的箭他早拔了收起来了,虽说伤口看着会引人怀疑,可他也想好借口了。
若是他麻利的把花鹿收拾好了再背回来,那就更让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