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蒲公英的种子,一旦被风吹远,总会在某个不易被察觉的地方悄悄驻扎起来。
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生根发芽了。
“然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余墨白突然问道。
“噢,没有。”
于欣然摇摇头,她指着窗外,“冬亦可出来了,我也下车啦。”
打开车门,她迈着大长腿下车打招呼,“冬亦可,好久不见了。”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冬亦可笑嘻嘻的说道,“你怎么在这。”
“刚刚和木梳一起出来的,就聊了几句。”
于欣然把围巾紧了一下,“你上车吧,我也回去了。”
“今天是周末,你应该没课吧?”
冬亦可突然问道。
“没课。”
于欣然摇摇头,“我打算出去透透气的,总在学校里闷着也不舒服。”
“要不,你跟着我们回去吧?”
冬亦可发出邀请,“你去哪透气不是透气,去看看我们的小县城?那里可不比大城市,体验一下?”
“我觉得可以啊于姐。”
季沐舒也走下了车,“反正你又没事做,就跟着我们回去玩玩吧?”
“还是算了吧。”
于欣然眼神飘忽了一下落到余墨白身上,然后马上挪开,“木梳不是说是阿姨生日吗,我一个外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你怎么是外人呢。”
冬亦可笑着说道,“你说呢小白白?”
“我说也是,要是真没事就一起去吧。”
余墨白也下车了,笑着说道,“你又不是外人,一起回去热闹一下,你还没感受过我们这的家庭温暖吧。”
你又不是外人这几个字让于欣然心里软了一下。
只不过她还有些犹豫。
季沐舒倒是对着几个字没啥反应,毕竟于欣然也在帮余墨白干活呢,上次俩人还一起经历了一场噩梦,怎么说,也不是外人了。
“上车上车,挺冷的。”
余墨白催促道,随后一锤定音的看着三个人,“你们仨谁坐副驾驶啊?”
“我坐吧。”
冬亦可笑道,“木梳妹妹你和于欣然在后面好聊天。”
季沐舒觉得这么分配也没问题,就拉着于欣然回到了车上。
说句实话,于欣然有点紧张了。
一会肯定能见到死渣男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