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威不满意她的沉默,他将她整个人按到自已怀里,揉搓她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
然后偏头强硬无比的撬开她的唇瓣,上下齐发,带着一丝恨意侵占她的每一部分,带着无法反抗的意志和力量,仿佛真的要狠狠地惩罚她一般。
他确实不懂爱,但就是如何都不想放开她。
这一晚,他将她牢牢禁锢,试遍了所有以前从未用过的姿势。
钢琴琴键流淌开来一条小溪,然后汇成一条小河,沿着某一个缝隙,缓缓滴落。
黛羚在一次次绽放中失去抵抗,却又一次次抓住理智。
她抓着他的身体,抓着钢琴,抓着墙,用这种和现实连接的触感,来让自已反复清醒。
整个疾风暴雨的过程结束,已经到了后半夜。
她精疲力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模糊的意识中,仿佛身处梦境,她感受到他胸膛炙烈的体温传来。
昏沉中,她被他抱回卧室,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直到天亮。
这一切仿佛只是梦一场。
但当她醒来,身后的床榻却没有任何躺过人的痕迹,平整如初。
上午的时候,门口的一个年轻保镖按响了门铃,黛羚披着睡袍开了门。
因为没休息好,她的面色略显疲惫,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她蹙了蹙眉,随即闭上了眼睛。
“黛羚小姐,少爷走时叮嘱过,从今天起,你可以出门自由活动了,但我们必须跟着你,而且你也可以回公寓,但是不能留宿。”
黛羚听到这个消息,意识才稍微活了过来,提醒她,昨晚并不是一个梦,而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感到些许轻松。
“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准备关门,那个保镖叫住她,“黛羚小姐,清洗钢琴的人到了,也是少爷交代的。”
黛羚偏头朝外面看了一眼,才发现还真站着一个工人,还是个男人,穿着制服背着一个工具箱朝她恭敬地笑。
她瞬间有些无语,但也不便阻拦。
这些人估计也见惯了有钱人家里的乱象,都跟这个世界的NPC一样,又有什么所谓。
他都不要脸,她算个什么东西,又没人认识她。
“嗯,好。”
她懒懒应了一声,放了门,转身上楼,边上还瞄了一眼角落那架被折腾得可怜兮兮的古董钢琴。
看起泡坏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不过也要看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