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听得大怒。一拍桌子道:“真是岂有此理,他们这还是人吗,眼见自己的同胞被屠杀,竟然视而不见。”
牛皋一对大眼珠子咕噜一转。道:“枢密使你这话可算是说对了,他们当中,还真有些鸟人比畜生都不如。”
李奇听他话里有话,不爽道:“你少给我玩这些激将法。有话就说,就屁就放。”
牛皋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正儿八经道:“俺曾去调查过。发现当地有不少势力与交趾关系匪浅,他们还每年贩卖人去交趾做奴隶。”
李奇双眼猛睁,咬牙切齿道:“此话当真?”
岳飞点头道:“枢密使,这事的确是真的,而且这都不能算是秘密了,这些地方势力,为了利益,每年至少要贩卖上千人口去交趾当奴隶。”
“这么多?我tm说这里的人怎恁地之少,敢情都当货物给卖了呀!真是够可以的。”李奇连哼了几声,怒极反笑,道:“既然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难道朝廷就不管吗?”
韩世忠道:“前些年朝廷都自顾不暇,哪里有功夫管这些事,而且当地多数官员就是他们的人,他们也都有份的。”
“砰!”
李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在庭院内踱来踱去,看着就快要爆发了。
牛皋瞧了眼李奇,偷笑两声,有朝着韩世忠眨了眨眼,偷偷竖起一根大拇指,而韩世忠则是隐蔽的瞪了这厮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李奇突然走了过来,满脸怒容道:“岳飞,牛皋。”
“末将在。”
“你们立刻调兵前去将这群人渣给灭了。”
“啊?”
“啊什么啊,这是军令。”李奇怒声道。
韩世忠忙起身道:“枢密使请息怒,请息怒。”
“息怒?我tm要是能息怒的话,早就息了,这些狗日的家伙,老子就算不打交趾,也得将他们这群畜生给灭了,真是气死我了。”李奇恨得牙齿都是格格作响。
岳飞道:“枢密使,他们的实力也不弱,我们此番出征也只带来几万兵马,若是贸然出兵的话,这只会造成两败俱伤,况且大理那边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请枢密使以大局为重。”
韩世忠、牛皋也齐齐抱拳道:“还请枢密使以大局为重。”
李奇一怔之下,心想,是啊,大理那边已经快要打起来了,就算不顾交趾,总得考虑大理。念及至此,他冷静了下来,坐了下去,压压手,道:“你们别站着,坐吧。”
“是。”
岳飞三人见李奇脸色稍有缓和,同时松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李奇道:“也许我刚才的命令,是冲动了一点,但是前面韩将军也说了,我们必须要解决这个障碍,你们有何对策?”
韩世忠立刻道:“回禀枢密使,这些地方势力加在一起,约莫有三四万军队,由于这些地方比较贫瘠,民风彪悍,所以他们的士兵非常能够吃苦耐劳,打起仗来,也是无所畏惧,非常勇猛,又擅长在这南边地区作战,如果我们能够将招收他们,将他们编入禁军,那我们必将如虎添翼。”
牛皋嘿嘿道:“枢密使,你不是最擅长干这种事了吗?”
李奇瞪了这家伙一眼,道:“你们是希望我用怀柔政策,去招抚他们?”
岳飞点头道:“这些地方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多的地方势力,有很多原因存在,贫瘠、宗教矛盾、民风问题,如果我们用强硬手段的话,那么可能会生出更大的乱子。那么我们此次出兵恐怕会无功而返。”
牛皋又道:“而且根据玉公子所言,其实自从枢密使你推行变法后,在当地也获得不少势力的支持。”
李奇瞧了眼牛皋,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此番来,就是希望我去解决这些问题,你们就躲在后面看好戏。”
韩世忠道:“枢密使明鉴,这些问题,我们实在是不敢贸然决定,而且我们就会打仗。可是如果依靠武力去征服这些势力的话,即便最后成功了,我们也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更加无力去征讨交趾了,这对整个战局都不利,收编他们才是上上策,所以还得枢密使你出面才行。”
“就是,就是。”牛皋连连点头。
这些家伙,摆明是挖坑让我往里面跳啊!李奇算是明白了。这三人是打算怂恿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那些势力,但是那些地方的人,个个野蛮的很。要给他们做思想工作,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沉吟半响,李奇突然道:“你们前面说有些势力与交趾关系匪浅?”
韩世忠一愣,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