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名将都这么做。秦峰也是要这么做的。不过秦峰对比后世,有自己的一番认知。后世围城。全都是铁桶一般包围,不留缺口。至于为什么。在他看来,时代不同了,留个缺口,大家上车一百八十迈,一溜烟就没了。
然而古代,就算秦峰的顶级坐骑追云驹也做不到一百八十迈,所以自然要围三阙一。
当秦峰围三阙一,在东西南安置大营后,便开始准备攻城器械。
又三日后。秦军、匈奴、乌丸的联军,兵临城下搦战。
城上,是五万怒瞪猩红眼睛的鲜卑士兵和无数心惊胆战、协助防守的百姓。
城下,秦军盔甲鲜亮,刀枪如林,气势高昂。匈奴、乌丸勇士身穿兽皮露出强壮的肌肉,气势汹汹。
轲比能没有任何出城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出城迎战只是在浪费不多的兵力。他登城亲临指挥防守。他一眼就在城外敌军阵前找到了金盔金甲的秦峰。
“秦子进,你前番杀我族三十余万,你就是屠夫。就你这样的人,有何脸面以仁义之名显耀与汉地……。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来日传到汉地,必被天下所唾弃!”轲比能骂道。
秦峰咧了咧嘴,策马出阵。望城说道:“轲比能,你这匹夫少呈口舌之力。你们鲜卑入侵匈奴。入侵乌丸,入侵汉地。在过去几十年间杀的他族百姓少吗?如今吾三族觉醒,同仇敌忾,誓要报血海深仇。你们败了,立刻就说我们是屠夫了?”
秦峰怒道:“你怎么不说你叫嚣屠戮中原之时!怎么不说灭族匈奴、乌丸之时!汝这种胜时屠杀他族耀武扬威,败时就隐隐犬吠指责众生不给活路,真是厚颜无耻之极也!”
“唔……!”轲比能一时语塞,因为秦峰说的确是实情。
秦峰手中大枪一转,面上升起慈悲之色,淡淡说道:“鲜卑残暴,杀害他族人民,才有如今草原民族共诛之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然而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相上体天下,给你们一条活路……。”
“你想怎样?”轲比能忍不住问道。
秦峰冷冷说道:“鲜卑退出草原,永世不踏入半步!”
“什么!”轲比能闻言一愣。
秦军阵前,贾诩唏嘘道:“主公仁义……。”
徐庶说道:“慈悲为怀……。”
塌顿摸了摸额头的老虎尾巴,想起被七擒七纵的事情,叹道:“姐夫这人就是这样,若是我塌顿,一定杀他个鸡犬不留!”
“丞相仁义,真乃不世出的贤君!”赛桑一脸沧桑道。
然而,轲比能绝对不会答应这个要求,他在城头厉声道:“秦子进,你竟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这片大草原,是苍天赐予我族的生息之地。吾族拼死于此,也不会让给你们这些豺狼!”
秦峰无奈,道:“轲比能,本相已经网开一面,是你,将你的族人推向了绝地。当城破之日,本相绝不留情!”
“废话少说,有种就来攻城!”轲比能最后说道。
秦峰退回本阵,道:“看来轲比能是要力守王城了,两位,有何高见?”
赛桑说道:“鲜卑残暴,肆虐草原多年,如今正是战败他们的良机。”
塌顿说道:“不用在与之多说,攻城即可。”
攻城战可不是随便打的,一个不留神就是十比一的损失,乃至更多。贾诩、徐庶对视一眼,因有赛桑、塌顿在场欲言又止。
秦峰此刻笑道:“既如此,两位,便攻城吧!”
“好!”塌顿说道。
“一战灭之!”赛桑说道。
两人说完,便向秦峰望去。
然而此刻,秦峰遥望城头。好一会后,他转首,惊讶道:“咦?两位怎么还在此地?”他摆了摆手道:“快去指挥兵马攻城去吧。”
赛桑、塌顿闻言,顿时愣住了。
贾诩、徐庶暗笑中,心说原来主公早就想到了。
秦峰见这两位草原王的模样,微微不悦,道:“两位草原王,光站着,可是打不下城的。快去吧。”
赛桑、塌顿就此十分尴尬。因为他们在先前的作战中,已经损失了过半的兵马。如今双方加起来也就十万余人。然高大的鲜卑王城中依旧有五万精兵,加上百姓。三五十万都有。面对如此雄城,他们可没胆子强攻。
在两人看来,攻防比例10:1都是烧高香,就算将所有兵马搭进去,恐怕也攻不下此城。
赛桑眼睛一转,道:“丞相女婿,你也是知道的,咱们草原人不善于攻城,此刻还需丞相女婿出手啊。”
塌顿急忙说道:“匈奴王所言甚是。姐夫,还需您的兵马……。”
“不不不……。”秦峰摆手,道:“本相这次来的都是骑兵,从来没有演练过攻城战术,可说对这攻城一窍不通。本相此次前来草原,一切都是为了匈奴、乌丸两族。如今最后一战近在眼前,本相为两位掠阵,看两族男儿联手,赢下这最后的一场仗!”
“这……。”赛桑、塌顿终于领教到了秦峰的口才。心说果真与汉地传言一般,说死人不偿命,三言两语,便将他自己给撇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