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胖脸上的开心,在安平郡主离开之后,便消失了。
此时,心腹管家送别了慕容韫,还带来了不少侍从打扫庭院的狼藉。
这位管家侍奉西蜀王多年,哪怕此刻秦令肥脸看不出什么,可他依旧是心中咯嗒一下。
背后瞬间冒出冷汗,连忙躬身上前。
“去,把之前敢笑出声的那几个侍女,都杀了。”
西蜀王冷漠的吩咐,像是碾死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可那管家顿时更慌了,心中发苦,他连忙跪下:“王,王爷,那几个侍女,已经被韵华郡主带走了。”
“带走了?”西蜀王声音发飘:“她倒是仁慈了不少啊。”
“妇人之仁,总是会死的快点,不计代价的,去安排些死士,把慕容韫给本王杀了。”
“千万记住,做的干净些。”说到这儿,西蜀王心头一动,又有了更多思量。
“或许,给那些死士身上,做些手脚也不错。”
如今时逢三年一次的十二郡述职,他身为藩王尚且要回琉京,其他郡也都派了重要人物过来。
现在的琉京城局势,更是如同十年前一般复杂。
可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慕容韫这头大鱼,就让他先杀了吧!
西蜀王自认为是做大事者,口中一句话,底下人便是得豁出性命去。
那被赋予这种找死士重任的管家极为担忧自己一个不小心,也没了。
他这回连额角也不住的冒着冷汗,口中带着不不确定。
“王爷,真要杀了慕容韫吗?您忘记十年前,那事差点就没摘出来”
管家说的,正是十年前大长公主宫宴上身亡之事,要不是王爷跑的快,那位蔺沅郡守可就要杀上门来了。
何况,不过一个韵华郡主,王爷要行的可是大业,何必在这关头要冒这样的危险呢。
慕容韫一死,琉京平衡一破,必将再次陷入黑暗泥沼之中。
“放肆!”西蜀王本就因慕容韫心情欠佳,又看到这跟随自己多年的家奴管家竟开始畏手畏脚起来。
不由一怒,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虽然没有用上灵气,可单凭他这两百斤的身躯,这一脚,直接踹的管家摔了个底朝天。
“你在教本王做事?”
“老奴不敢,请王爷息怒,老奴这就去安排。”
管家强忍着剧痛,连忙以头磕地,不断求饶。
“时间,就定在晚上,宫宴之后,天明之前,本王要听到韵华郡主报丧的喜讯。”
西蜀王收回脚,与两百斤身躯不同的是他冷酷的命令。
那管家连忙接命下去,一路小跑,生怕再被西蜀王叫住。
西蜀王只是静静的看着天色,眼中带着杀意以及浅浅的忌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