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你问他。”说着,他看向楚倾玄,清冽的眸光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我看向倾玄,询问的眸光打在他身上,他真的知道麼?
原本脸黑如碳的倾玄突然扯开一抹淡笑:“本君也不曾记得,阁下何时与本君的妻子举行了成亲之礼!”
薄唇轻轻蠕动,冰冷的话语从他唇瓣中微微吐出,笑中藏刀,直冷到了人的心里。
“是么,”君墨玉指轻抚手中的骨笛。“我想……时间是可以证明一切的。”
说着,他伸手朝我脖子伸来,我一惊,下意识地要躲开,熟料身形还未动,一道冷冽的寒光就从眼前闪过。
我甚至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倾玄的剑就架在了君墨的脖子上。
剑光闪耀,映得君墨脸上的白瓷面具愈发清冷寂凉。
君墨眯了眯眼,低头瞧着脖子上的利刃,阴阴冷笑:“你的剑、倒是愈发快了!”
后面几个字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森寒得让人害怕。
下一秒,我就看到他握笛的手在虚空中划过,意识到不妙,我忙喊:“不要!”
但眼前光影重重,兵器相接,避不可免。
我只觉得一股强劲的风力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逼近我的身上,一连将我逼退几步。
‘咚’地一声,就在他们要动手时,门突然开了:“你们在干什么?”
容予站在门口,眼神缥缈。
他眼神缥缈,屋里的两个男人更是缥缈,几道目光射向容予,就像似要在他身上戳出万道窟窿。
“你怎么进来的?”君墨率先开口,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怪屋。
倾玄亦是如此,他眯起危险的眸眼,冷冷打量着容予,不知在探寻什么。
容予却是一脸懵逼,抽了抽嘴角,茫然地说道:“我…我就是这么进来的啊,推门就进。”
“推门?”君墨觉得有些好笑,又重复问了一遍,“你……就这样推门进来了?”
这下不仅容予懵逼了,我也懵了,人家怎么进来的需要你问得这么清楚吗?
推门不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吗?为什么他就觉得这么奇怪!
容予皱了皱眉:“有什么不妥吗?”
“鬼君觉得呢?”君墨侧头看向倾玄,征询他的意见。
倾玄点头,眸光微凛:“的确。”
我惊呆了,为什么先前还火药味十足的两个人,现在竟然一起探讨起什么问题来了!
而且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关容予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真的值得探讨?
“二位有什么问题可否直说?”容予略显不悦,“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们,此地是阳间,而非鬼界。二位一旦动起手来,这周围的民居房怕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