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认识这个人吗?”
宗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隐隐明白了些什么,看着祝长安算得上惬意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结果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当然。不仅认识,还很熟。”
祝长安盯着男人的尸体看了许久,之后侧转身子走到屋里一个角落,脚在地上剁了两下。
看似严丝合缝的地板突然塌陷下去,向地下深处露出一段石阶梯来,末端隐于黑暗之中。
“这里还有地道?”
看着灰尘厚的可以当被子盖的阶梯,众人诧异的同时也相信了祝长安是真的对这里很熟了。
祝长安第一个走下石阶,用手电筒照明。
长长的一段路后,他们在尽头看见了一扇坏掉的铁门。
铁门后是一间屋子,看起来似乎比地面上的石屋还要大,并且里里外外全是水泥打造的。
虽然破败腐烂了,但这里有很多家具摆设,看样子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地上全是灰烬和纸屑,旁边的大大小小的书架是屋子里许多的家具,只不过上面一本书都没有。似乎全都被焚烧,变成这满地的残灰了。
鹿佰注意到了灰烬之下好像还遮盖了什么东西,他用脚扒拉了几下,发现了一个被毁坏的阵法图。
“这个看上去有点眼熟……”
鹿佰想了一下,发现这个阵法和方才在屋外祝长安画的阵法一模一样。
他扭头看向祝长安,祝长安却没听见一样,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照射的地方。
顺着这个方向望去,他们看见了墙角一堆半指粗的生锈的铁链拷锁,尾端被固定在墙上,首端的铐子断裂成两截。
在这堆铁链的旁边,有一个被扭曲成c型的餐盘。
祝长安眼神晦暗,在地下数十米深的幽暗空间里,突然吹起强风,将他的发梢弄乱。
众人被这一变故惊到,以为是有敌人进来了,顿时警戒着四周,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风似乎是从祝长安的方向吹来的。
“长安?”
宗霄的声音像石子落在湖面上,激起的涟漪反倒令祝长安波涛汹涌的心潮平静下来了。
他的眸色迅速冷却,浅浅地深呼吸几个循环后面色恢复方才的淡然。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