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在去看侯确之前,你还去看了宏图。”侯天河说,“在那边也待了快一周时间。”
张宏图现在已经上了高中,只不过,这一次,盛书砚和侯天河没有再按照张宏图自己的想法,为了图便宜,图方便,就留在部队的子弟院校。
张宏图上初中的时候,盛书砚就给他挑选了好几所在首都本地都非常不错的学校。这些学校,距离大院还有些距离。张宏图最后选择住校,就算是有自行车,但一来一回,在上学路上耽误的功夫也挺多。
不过,盛书砚在一个月后,张宏图从学校回来,发现大儿子看起来瘦了不少。
虽然这件事情张宏图自己说是因为抽条,他在学校吃得挺好,也睡得挺好,但是盛书砚可不怎么相信,最后没办法,全家人也没有犟得过盛书砚,盛书砚成功地张宏图学校外面租了房子,还请了保姆专门过去给张宏图做饭。
都已经快要成为高中生,在盛书砚看来,这个时间正好是小孩子长身体的重要时间段,营养必须跟上。
而张宏图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早就有理想,要去当兵的,但是盛书砚给他提供了这么好的学习条件,他是个完全不会辜负旁人对自己的丁点好意的人,更何况,将他送到名校上学,这已经不是一丁点的好意,张宏图恨不得挑灯夜战。
最近几年时间,张宏图的成绩都很优异。
盛书砚上一次回来后,想着懒得让孩子再来回奔波,干脆自己去了张宏图租房的那边。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做饭的阿姨平日里也不会留宿,盛书砚好久没有看见自己大儿子,干脆就留下来了一段时间,亲自照顾张宏图。
侯天河就是因为盛书砚这样经常“不着家”,所以,对于这一次盛书砚又要“抛弃”自己去羊城参加关婷芳的婚礼,表示很不满。
盛书砚在听见侯天河这话后,直接笑出声。
她看着跟前的男人,“喂,侯天河,你怎么越来越小心眼?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宏图,过去照顾他一周时间,又怎么啦?”
侯天河一板一眼,认真说:“但你也很久没有见过我。”
言外之意,怎么就不能照顾他?他也需要照顾,也想要老婆能留在自己身边。
盛书砚:“……”
她大笑着扑进了侯天河的怀中,虽然都跟侯天河在一起好多年,现在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但在侯天河跟前,盛书砚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哪怕她在这个年纪冲着侯天河撒娇,也是很寻常的事。侯天河似乎也没觉得她做的有什么毛病,每一次,都能很成功地接住她。
“喂,这位老宝宝。”盛书砚扯着侯天河没几两肉的侧脸笑眯眯说,“我要怎么照顾你才算是照顾啊?”
被盛书砚叫了一句“老宝宝”的侯天河:“……”
虽然对这个名字不是很喜欢,甚至侯天河还蹙了蹙眉头,但是,既然这都是自家老婆叫的,他当然也不好反驳。
只是,对于现在盛书砚说出来的话,侯天河听得很认真,他一手揽着盛书砚的细腰,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就亲了下去。
要怎么照顾,他不用多说,就只做。
盛书砚还想推拒一下,毕竟现在都还是大白天。
虽然说家里的小崽子们都已经去了学校和国外,但,但现在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好像用不着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吧?
可是盛书砚对侯天河的气息太敏感,而后者也实在是太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盛书砚不太均匀的喘息声,显得有些急促。
“侯天河!”忽然,不知道侯天河究竟是做了什么,盛书砚猛然一下尖叫出声,声音在这瞬间,都变了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