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后嫡女,帝后以下最尊贵的公主,郁姝原本没这么尖酸刻薄,对郁棠也没有这么重的敌意。
可郁棠曾是皇族第一美人,明媚耀眼,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的存在,京城不少世家公子对她倾心。
就连她的驸马傅观书,曾经也向郁棠表达过爱慕之意。
所以她心里一直记恨着郁棠。
只是后来郁棠去了东澜,而傅观书被皇上赐婚给郁姝,才断了他的念想。
婚后两人糟糕的关系让郁姝心里嫉妒难消,恨不得郁棠死在东澜,一辈子回不来才好。
没想到短短三年,她就回到了殷朝。
郁棠成婚大日,傅观书一个人关在书房谁也不见,郁姝气得破门而入,跟他大吵一架,两人当着众多下人的面,撕破脸吵得不可开交。
所以今日得知郁棠赐了公主府,她才忍不住过来一观,见着郁棠的面,就忍不住想发泄出心中一口恶气。
没想到她竟然敢顶嘴。
郁棠冷眼睨着高高在上的郁姝:“三姐是不是也想做个残花败柳?”
“你说什么?”郁姝僵了僵,随即脸色一沉,“郁棠,你再说一遍!”
郁棠转身走了过来。
郁姝旁边的徐嬷嬷脸色一沉,下意识地上前挡住郁棠:“请九公主注意自己的身份。”
“郁姝,你跟傅驸马是不是尚未圆房?所以只恨自己没能成为残花败柳?”郁棠盯着郁姝,嗓音冷若寒冰,“若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保证,你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残花败柳。”
到时看她还如何跟傅观书继续做夫妻。
“你放肆!”郁姝震怒,恶狠狠地抬手指着她,“郁棠,本公主说错了吗?你就是个残花败柳,在东澜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如果我是你,我根本就没脸继续活——”
啪!
郁棠推开嬷嬷,抬手给了郁姝一个响亮的耳光。
所有人都惊呆了。
徐嬷嬷反应过来,厉声开口:“九公主,你放肆!”
挂好匾额匆匆从梯子上下来的两个太监也惊呆了。
郁姝不敢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惊怒交加地看着郁棠:“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宫女太监们齐齐跪地,噤若寒蝉。
郁棠甩了甩自己的手,慢悠悠退后一步,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波动:“郁姝,你会为你的嘴贱付出代价。”
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举步离开。
“站住!”郁姝厉声命令,“徐嬷嬷,把这个贱人拦下!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徐嬷嬷下意识地上前拦着郁棠:“九公主,你还不能走。”
“老刁奴滚开。”阿英上前一步,冷冷看着徐嬷嬷,“是嫡公主羞辱九公主在先,九公主受了委屈,难道还不能有一点脾气了?”
春望转身跟上郁棠,阿英等郁棠上了马车,才丢给徐嬷嬷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转身跟上去。
郁姝捂着脸,望着郁棠钻进马车的身影,眼底泛起怨毒的光泽。
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母后掌上明珠,父皇母后疼她如眼珠子,几位皇兄也护着她,其他公主谁见了她不是阿谀奉承,卖力讨好?
唯独一个郁棠,竟然敢动手打她。
该死的贱人。
她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郁姝越想越来气,忽然转身,抬手给了离她最近的宫女一个耳光:“你是死人吗?方才郁棠对我动手,你就跟木头一样站着,护主都不会,要你干什么?”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跪下来,惶恐求饶,“九公主动手太快,奴婢没反应过来,求公主饶命!”
郁姝恨恨转身上车:“进宫,我要去见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