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宁额头已然见了冷汗,却不
敢擦,低声道:“属下私自帮助苏凌。。。。。。欺瞒丞相。。。。。。万死!”
萧元彻闻言,靠在长椅上,神色变换,半晌不语。
伯宁伏在桌案下,一动也不敢动,房中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哈哈哈哈。。。。。。”萧元彻忽的大笑起来。
“主公。。。。。。主公何故发笑?”伯宁战战兢兢道。
“伯宁啊。。。。。。你还行!虽然做了违背欺瞒我的事情。。。。。。倒也敢做敢认,对我说了实话,这倒是比很多人强的太多了。。。。。。”萧元彻淡笑这看着他。
伯宁看不出萧元彻是喜是怒。
“你们的把戏,真的以为我萧元彻好欺瞒么?苏凌装醉,其实串通了死牢众吏,先杀审正南,后放火毁尸灭迹。。。。。。而你知晓一切,却帮他隐瞒,怕我迁怒那牢头和狱卒,故而提前先把他们带回暗影司,名为抓捕审讯,实为保护。。。。。。”
萧元彻说到这里,眼中出现了一丝玩味神色,缓缓道:“伯宁啊,我说的可对?”
伯宁心中大骇,脸色煞白,颤声道:“主公目光如炬,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原来您早就知道了。。。。。。”
萧元彻淡淡一笑,看了看伯宁,忽地沉声道:“伯宁啊,今日幸好你来见我了,若是你不来这一趟,怕是。。。。。。行了,你的命算是你自己争取保住了。。。。。。起来吧!”
伯
宁一脸惊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主公不怪罪伯宁了么?”
萧元彻似乎自言自语道:“苏凌满嘴胡话,但有一句话是对的,审正南无论如何也是个死,怎么死都是死。。。。。。我岂能因为一个死去的敌将,而斩杀我的心腹呢。。。。。。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伯宁这才如蒙大赦,缓缓起身,用颤抖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坐罢。。。。。。”萧元彻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伯宁有些犹豫,但还是坐了半个屁股。
萧元彻又取了一卮,斟了茶,一指道:“吃茶。。。。。。”
“属下。。。。。。”伯宁只说了这两个字。
“吃茶!”
“喏!”
伯宁咕咚咚大口地将一卮茶饮尽。
萧元彻看了看他,缓缓道:“伯宁啊。。。。。。虽说此次你欺瞒我,联手与苏凌谋事,但你也是为了我打算。。。。。我是知道的。。。。。。”
“谢主公。。。。。。”
萧元彻打断伯宁的话,神色一厉道:“但,仅此一次,若再有,不必再来见我了。。。。。。”
伯宁大骇,霍然抬头,又极速地低下头去,低声道:“属下。。。。。。明白了!”
“你也不要觉得我对你过于苛责。。。。。。你看看昨夜,满厅文武,哪一个是真的只为我打算的?夏元让、许惊虎等不屑一说。。。。。。伯宁啊,我给你整个暗影司,就是要你为
我所用,做一匹只属于我一人的孤狼。。。。。。你可明白?”
伯宁顿首道:“属下惭愧。。。。。。属下。。。。。。”
萧元彻摆摆手道:“罢了,此事不提了,你记住此事的最终结果就是死牢走水,审正南被焚于牢内。。。。。。到任何时候都不容改变!记住了么?”
伯宁正襟危坐,应声道:“属下谨记。。。。。。绝无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