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所倒映着的她好看的身影也如波浪一般快速的折叠消散。
两个人的对视此刻确实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清晰,更加让人深刻。
陈煦阳笑了笑,顺便在许初弦的身边坐下。
顺手递给许初弦一罐啤酒。
“请你喝啤酒。”陈煦阳说着。
“谢谢。”许初弦接过来。
陈煦阳却摇了摇头,随后两个人似乎非常默契的继续沉默着,看着绝美的晚霞和孤寂的海。
当然,相对比彼此沉默,似乎安静着更适合形容两个人。
因为海风很温柔,吹拂着两个人的同时,似乎在验证这样一句话,我们彼此不说话,就很美好。
这似乎才是真谛。
安静才能真正的拥有这个傍晚日落晚霞的真正意境。
……
随着海风,许初弦的长发在不经意间落在了陈煦阳的肩上。
那种细微的撩拨,亲密的接触,让陈煦阳感受着一阵芬芳,一阵柔情。
陈煦阳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脸,却不小心抓掉了几根许初弦的头发。
许初弦明显吃痛。
陈煦阳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几根闪着晚霞的光泽的头发正随着海风从自己的指尖划走。
“额,我还是坐远一点吧,真是抱歉。”陈煦阳尴尬的说着。
“没事。”
许初弦也不是一个小气的女人。
又沉默了一会,许初弦终于开口道:“你住在这附近么?”
“嗯,不远,等风小栈在洱海边。”陈煦阳点了点头。
“我也住在洱海边。”许初弦说着。
这似乎是第一次两个人认真的聊天。
前几次都是在大量的酒精的作用下。
当然今天的酒是喝不醉人的。
“我知道,你住在太阳宫,这两天都是我送你回去的。”陈煦阳点了点头。
太阳宫真的是洱海边最贵的酒店了。
那种坐在落地窗的大浴缸里,看着洱海喝着红酒,享受着最好的风光和自己的小栈确实不是一个阶级的。
这种差距很自然,因为陈煦阳和许初弦本身就有这不可逾越的阶级差异。
当然,这对陈煦阳而言,完全不是问题。
这么久的生活打磨下,陈煦阳道心很正。
“谢谢你了,我平时不喝酒的,没想到自己喝醉了是这个样子,还好有你每次都把我安全送回去了。”
“也没什么,出门在外,有缘相逢,我们是朋友么,不算什么。”
顿了顿陈煦阳继续问道:“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以前喝多过么?”
“有没有你的亲人朋友和你说过……你喝多了是什么样的?”陈煦阳忍不住问出心中的问题。
许初弦点了点头,开口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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