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扬舞惊叫。
“好!那你慢慢脱,我一旁看,也是一种乐趣!”骆飞又将双手环抱在胸。
“我为你按摩,怕不怕热是我的事,哪有勉强我脱衣服的事!”扬舞可不容许这个“病人”支配她的一切。
“为我按摩?”他像被人以根棍棒敲在脑门上,眼盲金星。
“是啊!我是来照顾你的生活、看顾你的健康。听说你还希望我陪你参加party……之类的活动。所以,我就来了。我有数年的护理经验,又是个好厨娘,只有一样比较差——很少参加party。不过,我喜欢运动,跳舞应该难不倒我。”
扬舞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经验。
“天啊!你不是……?”
骆飞忽然明白地问着。
原来她的工作是照顾他的生活!他可不需要一个“超级奶妈”,他赌气的盯着她瞧,“扬小姐,我有厨师、有管家,有工作上的得力助手,为什么还要你来照顾我的生活与健康?”
“我是来——”她想说,她来陪他度过人生的最后一个圣诞节,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健康的人。但扬舞没说出口,怕伤了他的心。
骆飞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眼神,更迷惑了——她真是个少见的可人儿!
好吧!反正他需要一个“女伴”陪他出席party,他本来也不曾想过她应该陪他做爱!只是她的纯真之美,引得他想歪了。
“好吧!你留下来吧!晚上有个party,你就充当我的舞伴吧!我们骆家的专属造型师会来为你打扮。”他抓起裤子条地穿上。
“你不按摩了?”扬舞看着那张忽然变天的脸,谨慎地问着。
“我没病,又不累,干嘛一大早需要按摩!”他朝门外走去。
“那刚才你为什么愿意?”扬舞在他背后好奇地追问。
“不用你管!”骆飞生着闷气,迈开步伐走出房门。
骆飞兀自想着,他总不能告诉她——他“误会”了吧?
骆飞边走边想,当初他老爸为他请这个“女伴”时,是否包括“那件事”?
如果包括,那为什么扬舞的脸上写着无辜与惘然?
门内的扬舞,声音再度传了出去——“那我的房间在哪里?”
“是你!扬舞!”Andy惊见前几天到过他店内的扬舞,喜孜孜她招呼着,走进骆家大厅。
骆飞也在一旁惊愕地看着他俩,“你们认得?”
“是啊!”扬舞雀跃地跳近Andy。
Andy靠近她的耳边,“你没有改名吧?”
“改名?为什么?”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改名字。
“没有就好,免得我穿帮。”Andy吐了吐舌头,十足的“女人”味儿。
“Andy,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也压低嗓门和他笑谈着。
Andy弄不懂她来此“办事”,为什么不将自己的“花名”改一改!也省得被这些“名门士绅”在“酒国之都”找到她,那骆飞的脸往哪放?
“你们俩是旧识?”
骆飞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女伴”,尤其受不了他们之间的咬耳朵,这应该是属于他与扬舞的。
“是啊!我到他那里梳头,就认识了,而且一见如故。”扬舞朝Andy挤了挤眼睛。
看着扬舞双眼闪着晶莹剔透的光芒,令两个大男人为之闭嘴静观。
骆飞为了维注那要命的尊严,硬是摆起机器战警的木然表情——“Andy,快点替她打理!晚上我们要去参加party!这个为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