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是还说好一辈子做夫妻的?
“肖娘子,她说我心里没有她。让我打发她出府另嫁。”
陈文昌感叹着,似乎只是说给了自己听,
“也许是我对她不够好吧……”
季青辰听到这几句,也怔了神。
“肖娘子她……”
这肖抚宁还真敢说。
“其实这一回的事,是我母亲不好。但她要避开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她连林宏志都不在意地用上了。我就想,她在我身边是不是熬得很辛苦……”
陈文昌喃喃自语了几句。
她也找不出话来劝慰。
肖抚宁和陈老夫人的事,确实是陈文昌在中间没处置好。
但如今这世道讲究一个孝字,想要把这事处理好,肖抚宁就不要在丈夫面前充贤良。
她就得凶狠一些,陈文昌敢说没事要接老娘来,她就天天吵闹。
反正都不怕打发另嫁了,有什么不敢吵的?
然而肖抚宁,毕竟在陈文昌面前是不愿意如此的。
她太喜欢陈文昌了。
他终于又回过神来,看向了她,道:
“你于官家有旧恩。你千万不要去提亲征的事,直接就去哭诉不愿意给楼相公纳妾。那怕是得罪了皇后家,你也别得罪了官家。”(未完待续。。)
322 吴宫旧事
季青辰知道,光是陈文昌的劝说,官家是不可能决定要不要御驾亲征的。
她自然就寻了赵德媛,打探明白了宗室里受尊敬的长辈。
她不会自己出面,反正有王世亮这些做官的亲戚们利益一致地四处游说。
官家御驾亲征的风声就在京城里渐渐热议了起来。
全皇后家的穷亲戚还要来送妾,她还没想好怎么向赵端宁哭诉,宫里面就传了旨意,叫她去延和殿陛见了。
“这是安丙的奏表。”
赵端宁脸上没什么表情,挥袖斥退了女官。
他比赵扩还自来熟,也不多言,直接就把一个奏本子丢到了她脚下。
“西南私设工坊的事,安丙不可能没告诉你。这事你怎么和朕说?”
“……”
季青辰僵立不动,心中暗恨王世强没把消息封锁干净。
眼前的官家要是赵扩,她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搪塞过去。
但偏偏是赵端宁。
赵端宁是和她一起从四川吴逆谋反中逃出来的。
她当初想夺王世强的头功,还曾经把囚押的赵端宁当秘书顾问。
她曾经向他打听过朝廷立功奏表是谁写,中间抹功添功的窍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