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跟他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负关系,但其实,他这腹肌,舒宓还真没怎么摸过。
指尖轻轻碰了碰,睡着了,手感没那么硬,还挺舒服的。
然后把衣服继续往上捋了捋,被他压住了,她只好把侧腰那个地方的衣角拽出来一点。
也是看到他侧腰的时候,舒宓看到一片淤青。
确实是淤青。
但又不像是外伤的那种淤青,没有发红,也没有破皮,就有一点发青,带点儿紫。
这应该就是楚画说的伤?
舒宓盯着那个地方发了会儿呆,然后很小心的把衣服放了回去,刚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发现男人正朦胧的蹙着眉看她。
她先是心头紧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的状态,感觉他应该刚醒。
“你在干什么?”果然,他嗓音都是沙哑的,因为才醒。
舒宓抬手给他扇了扇风,“感觉你有点热,把被子给你去了,可能有点低烧……有哪难受吗?”
他干涩的嘴唇动了动,“烧两天就好……水。”
舒宓去给他倒了水,但也在想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烧两天会好?
看来这真的不是第一次,他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她在想,之前储行舟有没有隔三差五的生病发烧?
结果发现,以前她在这方面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知道他偶尔就会有几天是消失没影的。
“有事?”
可能因为她一直在看他,他放下水杯。
又一句:“我现在没精力,再看也满足不了你。”
舒宓:“……”
他大概是想去洗手间,自己挪到了床边,然后动作顿了一会儿,一手撑着额头缓着。
“怎么了?”舒宓看他确实虚。
他摆摆手,挡掉了她伸过去的手,然后从床边站起来,去洗手间的步子还算稳,但是不快。
可是过了会儿,舒宓就听到里面沉闷的一声。
她心头一紧,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已经直接大步过去了,门都没敲就推了进去。
储行舟一手撑着马桶水箱,一手抓着洗手池还没完全起来站稳。
舒宓过去扶住他,他很沉,这让她显得吃力,只好一个腿抵着马桶借力,总算把他扶起来了,担心的看着他此刻有些茫然的状态,“是不是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