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当看到爷爷、父亲以及母亲他们如此喜爱那个孩子的时候,我便打消了说出真相的念头。心想只要能维持现状,保持这份表面的平静,兴许就能确保你们安然无恙。
未曾料到,最终我还是落入了宋钦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不过,如果我的离去真的能够换取你们一生的安宁与幸福,那我亦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私情绪涌上心头,犹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满心懊悔,悔不当初啊!我后悔自己为何要那般愚蠢地将她拱手相让于你,更痛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鼓起勇气向她倾诉衷肠。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当初我能早一点说出那些藏在心底的话语,那么她的心是否会率先为我而跳动呢?
然而,如今无论我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已经太迟太晚了。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破碎的镜子,再也无法拼凑回原来的模样。
尽管心痛如绞,但我还是会默默地站在远方,为你们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愿你们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段旅程,永远沐浴在幸福的阳光之下。请一定要记住,这份祝福里也包含着属于我的那一份深情厚意。
霍司爵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似温和善良的宋钦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对他这个亲哥哥赶尽杀绝,丝毫不留半点情面。
此时此刻,霍司爵心中的戾气急剧攀升,仿佛要冲破胸膛喷薄而出。
从小到大,他从未感受过父母的关爱与呵护,只有年迈的爷爷始终如一陪伴在身旁,悉心照料着他成长。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特殊的家庭环境,造就了他超乎常人的聪慧头脑。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自幼的生活经历竟与楚伊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同样孤独无助,同样渴望温暖与爱……
霍司爵缓缓地将手中的信件合上,目光凝视着远方,沉默不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打破这片寂静,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便是陆彦辰。我会肩负起兄长的责任,守护好陆家,还有我所珍视的爱人和朋友们。”
站在一旁的夜笙听到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开口道:“那彦爷的后事究竟该如何处理呢?我虽然已经封锁了相关消息,但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霍司爵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回答道:“就对外宣称霍司爵因懊悔当初的不告而别,为了弥补过错,毅然决定代替哥哥孤身涉险,前往营救陆家的孩子。可惜途中遭遇敌人埋伏,最终不幸遇难。”
夜笙听后,面露担忧之色,迟疑地问道:“可是,如果少夫人得知此事,恐怕会对您有所误解吧。毕竟这其中的内情并非如此简单……”
霍司爵摆了摆手,打断了夜笙的话语,沉声道:“如今当务之急是妥善解决帝都这边的诸多事务。至于她那里,我坚信终有一日能够消除彼此间的误会,让她明白我的苦衷和真心。”说完,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情与无奈。
夜笙见此情形,深知多说无益,只得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霍司爵的安排。
然而,他心中依旧隐隐感到不安,不知道这场精心编织的谎言是否真能瞒过少夫人敏锐的洞察力,又不知未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艰难险阻……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豪车疾驰而至,停在了傅氏军锋医院的门前。车门缓缓打开,陆彦辰迈着沉稳而急切的步伐走下车来。他那冷峻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凝重,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
进入医院后,陆彦辰径直走向傅嘉良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傅嘉良便迎上来,神情严肃地说道:“彦爷,情况不太乐观。陆老这次恐怕很难挺过这一关了。除非少夫人在这里,或许能让陆老多撑几个月的时间。”听到这话,陆彦辰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如果让时锦瑶来到帝都,她很有可能会再次遭遇危险。毕竟这里的局势复杂多变,危机四伏。
然而,如果不让她来,或许她还能够在d国过上几天平静安稳的日子。可有些话若是不说清楚,彼此之间的误会也许会越来越深。陆彦辰左右为难,心中犹如压着一块沉重的巨石。
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陆彦辰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周御,语气坚定地吩咐道:“你把这边的详细信息转达给瑶瑶,将帝都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她。最终的选择权在她自己手中,无论她如何抉择,我都会尊重她的决定。”
周御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但随即又面露担忧之色,开口说道:“爵爷,您要是真的一直打算以陆彦辰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那么关于d国的那些事务,您又该如何向老爷交代呢?要知道,霍家那边才刚刚走上正轨,您这样的举动是否会对整体局势产生不利影响……”
““爷爷他老人家一定会理解我的苦衷和抉择的,而对于瑶瑶嘛,就算她可能会误会我,但此时此刻,我别无选择,必须挺身而出承担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毕竟当下帝都这边的诸多事务都亟待处理,千头万绪、错综复杂,实在离不开我啊!我眼下根本就抽不出身来,所以只能暂且先放下其他事情了。”陆彦辰一脸凝重地说道。
周御望着眼前这位坚定不移的自家爵爷,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深知陆彦辰一旦下定决心,便很难再被他人所左右。
既然爵爷执意要以其兄长陆彦辰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那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益,于是便沉默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