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巷子里,薛莹嘴角噙着笑,走了出来。
“所以我才说,陆家如若真的只是选择,怎么会选择到老大的身上,你是如何引导陆延的?”
“那都是过去式,不是吗?”
琴绵笑着,丝毫没有担忧的感觉。
“跟你说话就是对牛弹琴,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不管你处于何种目的,挨揍是你不可避免的路!”
程天白自另一端走出,捏着拳头。
“琴绵,我们……”
“没事的,这样子也好。我倒是好奇,洛行真的知道志村健在哪吗?”
程天白笑着没有说话,步子先动了。
李思彤看到这一幕,向后退却,而程天白越过李思彤,高扫狠狠的踢向琴绵。
琴绵站在原地,俨然没有要躲的样子。
程天白正在奇怪,旁边的高墙就跃下来了一个人。
那人挥拳朝着程天白的面部打去,速度更快。
程天白用自己的高扫迎上去,拳腿相撞,程天白面色微变。
“没有准备的人只能是死,虽然生活永远充满着未知,但上一秒永远都是瑰丽的。”
薛莹蹙眉,身后已然多出来了一个手持短刀的人。
刀尖在月光的照耀下透着寒光,薛莹清楚瞥见,那人的眼底一片猩红。
“锃!”
薛莹的刀和那人的短刀碰在一起。
一点火花溅出,二人的刀锋都锋锐至极。
“你还真是早有准备。”
李思彤松了口气,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琴绵。
“陆延是个蠢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爱着谁,人生就是这样,比小说还要凄惨,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故事有逻辑性,却不知道自己人生的执笔者更为愚蠢。”
程天白躲过攻击,顺势一拳砸在对手的脸上。
这一拳如果打在孙六成的身上,几乎可以说是让他喘息一会儿了。
而对手则像是毫无感知能力一般,朝着程天白发动着攻击。
薛莹占了上风,手中的爪刃成了两把,对手也是技巧大于力量,找准时间,薛莹手中的爪刃翻转,将对手的胳膊割开了一个口子。
“那个女人,也好厉害。”
李思彤看着薛莹,眼神当中的情绪变幻。
琴绵点了点头,手中的蝴蝶刀停止了转动。
“直到死,陆延都妄图像自己的父亲一样,逆天改命。”
“你父亲也一样。”
琴绵的眼神当中满是慈爱,脚下的步子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