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简单的操作,哪怕现在让傻柱去什刹海跳到冰冷的河里捞鱼,他恐怕也会心甘情愿。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声惊呼!
贾张氏眼看心心念念的儿媳,借一碗酸菜鱼,良久未归。心中的那一点忐忑,再也掩饰不住,连忙跑到后院。看见二人手拉手的一幕。
气血上涌。
“骚蹄子,你对得起我那可怜的儿。东旭的在天之灵,可还看着你呢?”
“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
秦淮茹眼下可是贾张氏唯一的经济支柱,贾东旭刚走不久,可怜他们孤儿寡母,若是没有秦淮茹顶班,挣得那一点微薄的工资。
她早就喝西北风了。
啪——
措不及防的一巴掌,将傻柱打醒,那一点龌龊的小心思怎么能瞒得了众人,也让秦淮茹下不来台。
门口。
咿咿呀呀的声音。
让徐正平有些难以入睡,披着衣服,扒拉着窗沿,望着台阶上,三人之间的争吵,欲哭无泪,喊着:冤枉的秦淮茹。
着急解释,口才笨拙的傻柱。
亡灵法师,动不动将东旭挂在嘴边的贾张氏。
倒是闹了一出好戏。
周围的邻居,一个个趴在窗户边上看的津津有味,想要出来和稀泥的阎埠贵,被三大妈拦住,不让他再当出头鸟。
听到动静,姗姗来迟的易中海,花白的头发,与雪景几乎融为一体,壮硕的身材将趴在地上的贾张氏提起来。
安抚道:“老嫂子,您这是又闹哪样?”
“闹哪样?”
贾张氏看为她撑腰的易中海过来,指着傻柱的脑壳,便破口大骂起来:“他竟然敢惦记我家的儿媳,也不撒泡尿照照,三十好几,还是一个单身狗。要什么也没有,怎么敢染指。。。。。”
话还未说完。
瞅见傻柱苗头不对的秦淮茹,连忙为傻柱辩解道:“婆婆,你看错了,别冤枉好人,傻柱也是可怜我们生活不易。”
“答应帮忙照看我们。”
傻柱可是她池塘里面养的最肥的一条鱼,怎么能让他生出嫌隙,脱钩呢?
“你!”
“你这个骚蹄子,在胡言乱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