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一片静默。 她抿了抿嘴角,道:“但是现在,我什么也不害怕了。” 。 向阳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 徐夫人看向她,淡淡一笑:“如果你身边那个人不在了,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所谓的害怕,倒不如说更像是再为对方而担心。向阳拉着花阳的手又紧了些,如果花阳不在了的话,自己的确没有任何可以害怕的事情了,一个人都被掏空了,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萧如鸿失声道:“夫人……” 徐夫人看着他,摇头:“你不必内疚,你会站在这里和你的朋友对峙,已经算是守约了。”她说着,又是一笑,“如果是我自己想要寻死,你也没有理由阻拦我。” 她想要寻死? 萧如鸿有些慌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