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鹤行试了试冰鉴,转头说:“猫着吧。”
“哦。”沈鹊白的眼睛跟着他,“信王府……那边有家糖葫芦还不错,回来给我带。”
“这天气,回来都化了。”祝鹤行说。
沈鹊白拿出当家的派头,“那你拿出你每月三千金的脑子想办法啊。”
“看来这糖葫芦不能化了。”祝鹤行说,“走了。”
沈鹊白应了一声,看着祝鹤行走远,绕出屏风,门窗开了又关,日光也碰壁。他收回目光,后知后觉,“每个月三千金,一年就是三万多,我这是养了只饕餮啊……不过长得这么好看,也值了。”
他替自己摘下“败家子”“冤大头”的帽子,心安理得地睡了,只是在梦中又见到祝鹤行,那人穿了件大红婚服,头上散着,唇上涂了胭脂。
那胭脂最后印在沈鹊白的眼角,唇上,被日光晒成红艳艳的胭脂水,黏糊糊地淌在榻上。
第52章枯火
祝鹤行一夜一日未归。
翌日,沈鹊白用了晚膳,在院中小憩片刻,花坞走进院中,轻步靠近,将一只信筒递给他。沈鹊白阅毕,问:“我家美人呢?”
“应在宣翊卫司。”花坞说。
沈鹊白收好信筒,说:“何浩方才递上呈报,陛下便立刻召宣翊卫重审,这是不信任刑部。”
“既然不信任,当时何必下旨让刑部侍郎审理此……”花坞一顿,明白了过来,“看来这案情中的猫腻,陛下是洞若观火。”
沈鹊白说:“信王不会等死。”
“不久前,宣翊卫已将潜逃的信王府护卫司统领抓捕归案,以宣翊卫的手段,想必很快就能问出信王的行踪。”花坞说。
“能问出的前提是他知道信王的行踪,否则哪怕将宣翊卫的十八道酷刑往他身上轮一遍,他也是抖落不出答案的。”沈鹊白抬手,“你去,把这信送到殿下手中。”
花坞接过信筒,应声而去。
“公子。”雁潮与花坞错肩走过,在沈鹊白身边站定,说,“祝晗在被送出宣都后就消失了。五皇子今早入宫向齐妃请安,回到府中后至今未出,府中除了膳房的人,暂时没其他人进出。祝晗唯五皇子马首是瞻,可他如今被陛下驱逐,按照五皇子的性格,应当不会冒着抗旨的风险帮他。”
沈鹊白说:“可若是他自个儿跑的,以他的本事又能跑去哪里,还不如先到家中为他安排好的地方,好吃好喝的避避风头。”
雁潮眉心微皱,“公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