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病了,儿臣想留下照顾母妃。”
“病了?”萧景榕一大早便去上朝,自然不能知道这事儿。
“母妃说头晕。”
“嗓子也疼。”
“浑身无力。”
“心口堵得慌。”
听着两娃像唱双簧似的讲出一个接一个的病症,萧景榕虽猜出他们的心思,却也不免担心。
“朕会看顾好你们母妃,你们自去听学。”
“儿臣遵命。”
萧韶鄞达成目的,才快步往崇文阁去。
姩姩紧随其后。
两娃走后,萧景榕对李培顺道:“先去乾祥宫。”
李培顺冲着后面喊,“摆驾乾祥宫。”
他如今已是对德妃的手段刮目相看。
这不比巴巴喊个宫人来告诉皇上自己病了有效果吗?
否则只能得到皇上一句“病了找太医,朕又不会治病”。
之前侍疾也是,德妃惯会挑时候,早不来晚不来,算准皇上将好不好的时候来。
她这一照顾,皇上第二天立马就精神了。
皇上可不得想着是她的功劳吗?
那赏赐,他看着都眼红。
萧景榕到的时候,苏棠正猛猛跟她堵住的鼻子作斗争。
企图用各种方法让它通畅起来。
毕竟用嘴呼吸只会给她本就刺痛的嗓子雪上加霜。
“皇上……”苏棠见萧景榕来,收了帕子,起身行礼。
萧景榕听她带着鼻音的腔调,闷闷的,有种说不来的娇。
“可好些了?”
“皇上怎么知道臣妾病了?”
她今早才传的太医,萧景榕应该才下朝不久,得到消息也不该这么快吧?
萧景榕避而不答,转而问道:“听说你头晕、嗓子发紧、胸闷气短、浑身无力,这些症候想来不是小病,朕下朝便立马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