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皇子身子无忧,您可尽可宽心了。”这又提。
楚今安淡淡看了廖忠一眼。
廖忠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说的:“奴才知道这话扫兴,但皇上,大皇子体弱,皇上如今过完生辰已经二十有三……”
“奴才只是求皇上,多顾惜自己,早些立后早些选秀,多多开枝散叶啊!”
说着,廖忠扑通跪下,一个头磕在地上,“奴才多嘴,求皇上责罚。”
楚今安性格独断专行,又很是不讲情面。加上他生母早亡,根本没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这让廖忠也有了一种他挨罚也应该要直谏的感觉。
毕竟,如今,除了他,也没人能和楚今安说这些事情了。
“你与朕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朕明白你的意思。”楚今安点点头,“是,朕已经二十又三了。”
二十三,无正妻,只一个母不详的体弱皇子。
后宫如今更是只有一个李昭仪还活着,却是整日里躲在屋中不肯见人。
这般,与没有任何妻妾又有何区别。
楚今安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些事情,等找到衡月之后,再做也来得及。
若找不到……
不,不可能找不到。
肯定能找得到!
楚今安心中很是烦躁,他也不愿在殿中多待,起身走到廊下。
夕阳西下,举目瞧去,竟是一片萧索。
这个生辰,楚今阳外出未归,无人敢灌楚今安的酒,以至于他至今清醒。
可清醒又有什么用?
倒不如一醉方休。
“拿些酒来。”楚今安说着,顺势往廊下的扶手上一坐,竟是要对着夕阳独酌一番。
廖忠刚刚已经说的够多,此时不敢再劝,只能以言行是。
结果就是,楚今安越喝越停不下来,等到廖忠冒死抢过他手中的酒壶时,楚今安已经喝多了。
但他喝多也不吵不闹,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天空发呆。
半晌,忽然喊一声“月儿”。
廖忠吓的浑身一个激灵,实在不知楚今安这是在叫谁,连忙笑着说道:“皇上瞧着今晚月色好?奴才瞧着也不错,马上中秋了,想来那时——”
“月儿。”楚今安又喊了一声,脸上表情竟似有些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