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休息,注意力渐渐不行了,简单地吃一点然后休息30分钟左右,然后继续工作两到三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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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家的一天大部分时间在绘画,其余时间则是构思。
关于构思,有的人选择在桌前,也有的人一边做其他事情、一边思考,但不管方法如何,他们都是在认真的工作。
就比如手塚治虫先生,在厕所里灵感比较多,一旦脑海里出现了好的构思,就会待在里面几个小时都不出来。
英梨梨曾一度怀疑这位神人是死于痔疮肛瘘,但查过资料才知道,是胃癌。
然而,疾病并非漫画家的最大敌人,真正严重的是运动不足。
幸好英梨梨无须担心这一点。
她看了眼表,09:33:25,刚刚工作半小时,但这由内而为出现的疲惫感是怎么回事儿?
饿了!
少女……不,已婚妇女一踢垫脚的凳子,破口大喊:“欧真真,我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
自从两人结婚后,这姑娘的普通话水平直线上升,都能整贯口儿《报菜名》了。
罗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又没怀孕,就不能自己走几步吗?”
英梨梨不服:“你怎么知道没怀孕?”
“啥?”
“说不定昨天晚上,我们就……”
“别瞎扯,那种玩法要是也能怀上,我们俩就好被拉去解剖了。”
英梨梨以前是画本子的,跟罗真结婚之后,压抑的本性暴露了出来,段子一个比一个荤,玩法一个比一个野,俨然一个德云女孩。
她将垫脚的小凳子踢开,然后走向餐厅。
结果,当少妇看到椎名真白,立即就将走了几步路的抑郁转为惊喜:“真黑,我好想你!”
椎名真白展颜而笑,与对方拥抱:“Lily,你又变胖了。”
“胖在了该胖的地方而已,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安产型身材。”
“我也觉得。”
两人热闹地叙旧,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
罗真在一边都看懵逼了,忍不住吐槽:“我说,真黑天天来咱家蹭三餐,你们能不能别跟几十年没见了似的穷折腾?”
英梨梨:“不能。”
椎名真白:“可以。”
“……”
“……”
夫纲不振啊……
被自家媳妇儿当着外人的面怼回来,罗真当然被气到了,就连用餐时依就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