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画什么图案?”他问。
“随便。您看着办吧。”林微微哪还敢提要求?一心只求他赶紧画完了,好撤退。
闻言,他抬眼望她,那目光深沉地让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可是你说的。”他调着颜料,道。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诡异嘞?林微微赶紧补充了一句,“画一个大众的就行。”
他一边挥舞着画笔,她的小心肝就一边狂跳。
他问,“你很紧张?”
“没有。”
“那你抖什么?”
“没有。”死鸭子嘴硬。
“好吧,那请你坐直,”他板正她的脸,道,“你要再动来动去,就要画歪了。”
林微微只能停止抖腿,正襟危坐。
“案子破了。”他说。
“哦?”她有些惊讶,想挑眉,却被他在头顶拍了下。
“不要动。”
她赶紧笔直端正地坐好。
他又说,“凶手叫迈尔,曾经在部队当过法医。同事在审讯的时候,他招供地很爽快。他说正在研究的甲基安非他命是一种神奇药剂,说要献给总理。”
这些她都不关心,关键是他们怎么处理这个杀人犯。
“法庭怎么判?”她问。
“手续没齐,还没开庭,”他想了想,道,“可能会枪决,也可能会被送去集中营。具体事宜,上头还没批下来。”
“哦。”她点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道,“那我的1000
马克呢?”
“都在,一分没少。”
听他这么一说,林微微立即喜逐颜开,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道,“什么时候可以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