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声音之上。 正如我曾在爱人的心上听到它,或 在不同的心上,由于曾有过几次。 而当它跳动,它继续鼓起可笑的情感。 那么多激情的信从未寄出! 那么多紧迫的旅行在夏夜里被构想, 惊讶造访那些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 从未买的票,从未盖戳的信。 而骄傲保留了。而生活,在某种意义上,从未完整地活过。 而艺术总在某种日渐重复的危险中。 为什么不?为什么不?为什么我的诗不该模仿我的生活? 它的教训不是颂扬而是典范,它的意义 不是在姿态中而在惰性中,遐想中。 欲望,孤独,开花的杏树中的风—— 当然这些是伟大的,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