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卿玦神色冷淡,扫了一眼汤宗,眼神极为轻蔑,带着训练有素的侍卫亲兵,亲自去后院查人。 “汤统领……”曾太师握住他,眼神恳切。 汤宗自是懂的,他一抬手,对身后吩咐道,“放迎亲队进来。” 院墙外,礼官站在门口唱词,脸色尴尬,喊完看了看身后的黑衣侍卫,见他没反应,才弯着身请新郎一行人进府。 这是相当尴尬的场面,本该锣鼓喧天,喜色盈面,却这般怪异。 连带着新郎,随从,没有一个人笑,都笼着疑云。 这次调兵,从京畿拨了二百人,东宫侍卫出动一百人,撤去兵部,剩下的清一色黑武服侍卫队也蔚为壮观。 门口刚放行进去,一位身手敏捷的侍卫便去报信。 沈卿玦正在桥上走过,黑靴踩着木板,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