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还莫名其妙?
我突然想起倾玄刚才借口上厕所走开了一会儿,莫不是他就是趁那个时间去抱回了那孩子?
我疑惑地望向他,他对我微垂眼眸,意思就是说是他做的。
我有些感动,我果真没有看错人,他虽表面上淡漠无情,不问事事,但心底隐藏的善良之意却从未陨灭。
容予愣了愣,也明白过来,不禁苦笑道:“看来,还是我迟了一步。”
村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了睡意。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只是昨天说好了今天走,我们再没有什么理由值得留下来,但是容予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他想收服河里的那个东西。
尽管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那位大姐还是找来一个叫‘刚子’的人送我们出村。
临走时,容予仍有些不放心,递给大姐一张名片,道:“河里那东西阴邪得很,如果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吧。”
大姐脸色僵了僵,最后还是很难为情地将名片收下了。
出了村,容予竟主动跟我们告别,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河里的阴邪之物。
他想留在镇上,晚上再伺机进村查看一番。
其实我也一直是茫然的,我虽然说是来找害我妈的人,可感觉就像是来玩的。因为这样漫无目的地找,根本一点线索没有。
但是容予有他的理想。而我也有倾玄陪伴左右,所以他选择留下,我没有任何意见。
告别了他,我们前往下一个村子,送我们的刚子是个很热情的小伙子,他听说我们要去隔壁村,主动用他的面包车送我们去。
从这个村子去到那个村子,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把我们送到村口边,他就回去了。
我本想给点钱作为车费,但他执意不收,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个村子有些古怪,进村的路口是一座桥,桥很窄,窄得几乎只容一人路过。
桥下是一条河,河水清澈,但深度难测,我在猜想这条河会不会和上一个村子的那条河是相连接的,因为它们本身就相隔不远。
只是这里并没有围什么护栏,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脸上油得厉害,很不舒服。
“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洗个脸。”我拉着倾玄走到河边,冲他笑嘻嘻地说道。
直到他点头,我才屁颠屁颠地走到河边,不想手还没伸进去,清澈如镜的河面上突然出现一张腐烂的鬼脸。
她定定地望着我,布满蛆虫的脸上缓缓变化,转眼间竟化成了红素的样子。
她望着我,露出阴森一笑,我颤了颤身子,手一下拂开水面,她诡异的面容也随即消散。
这红素……她是故意出来吓我的吧!我心中郁结难解,也没什么心情洗脸了,转身离开河面,黑着脸看了楚倾玄一脸。转步踏上石桥,开始进村。
倾玄明显发现了我的反常,上前拉住我:“怎么了?”
“没事。”我撇着嘴,不动声色地拂开他的手,只身一人走在前面。